原信阳地委书记王达夫的罪恶材料
王达夫,本名王兴亚,亦称王震,担任信阳地委书记处书记,年方四十二载,出身于中农家庭(经审查,其身份可能为富农),学历方面则属于学生出身。自1940年起投身军旅生涯,同年11月光荣加入中国共产党。籍贯河南新蔡,其职业生涯丰富多样,曾历任小学教员、管理员、保卫股长、科长,以及县支队副政委、土改工作队长、情报处长、县委书记、地委组织部长、书记处书记等职务。回顾历史,王达夫于1938年元月报考敌豫北师管区军事训练队,接受为期半年的培训,期间担任班长的是徐迂,后因故逃离。1939年,他加入了会道门。至1947年10月,在开展新蔡地区的工作时,他在光山县耿寨遭到敌人85师某团的盘查与扣押,被拘禁了整整一天两夜,最终获释。
其主要罪恶事实:
威逼夺粮,致民死。
去岁金秋,平舆县县委书记处书记时法周同志及县委委员兼李屯公社党委第一书记胡向山,共同致函地委,就李屯公社当时遭受自然灾害导致减产、征购负担过重、部分食堂暂停供餐、人口外流等具体状况进行了详细汇报。
王达夫审阅过后,觉得这与实际情况有所出入。于是,他决定亲自前往平舆县李屯公社进行实地调查。即便面对大片土地荒废、种子、口粮和饲料皆告匮乏、部分食堂因缺粮而被迫停炊的严峻现实,他依旧组织召开了社队干部的会议,致力于搜集关于“瞒产”的信息,并以此为契机,对资本主义思想进行批判。
他声色剧厉地批判时,我们将其定义为“谬误的思想、偏颇的方针、不当的方法以及不良的结果”。并务必果断决策,坚定信念,毅然决然地推进粮食入库工作,并深入挖掘瞒产线索,对富裕中农的思想进行深刻批判”。
当时,鉴于该公社食堂已暂停供餐,县里批发了10万斤统销粮食,王先生却认为这是“擅自动用国库资源”,主张必须追究并处理此事,随即宣布停止粮食的供应。
王回地委,电话会议上宣布了。撤销胡向山公社党委第一书记职务。平舆县委扩大会批判了时法周。
同时,王达夫屡次在各类会议上把握机会,散播具有反动倾向的言论。在去年6月25日,王达夫在传达中央关于反右倾的指示时指出:“粮食问题实质上是一场斗争,关乎我们是否坚持总路线,是否支持大跃进,是否认同人民公社。”同年12月,在社会主义教育现场会上,他进一步阐述道:“农村生活的困境,主要源于富裕中农对三面红旗及两条道路斗争的抵制。”他着重指出,大丰收并非小丰收,它不仅仅是小跃进,而是真正的、全面的大跃进。在一场公社干部会议上,他指责道:“部分干部已沦为反动富裕农民的庇护所。”
他召集了干部、师生、工人以及驻军成员,一同前往鸡公山参与反瞒产假的实地活动。暗中部署相互监视,搜集对“可疑”人士的反应。他说:“在农村,粮食丰饶,不仅充足,而且十分丰盛。今年农村的偷粮现象与往昔截然不同,变成了大规模的集体盗窃。偷粮的手段也是五花八门,有的甚至用棺材,将粮食伪装成逝者的遗体,抬到野外丢弃。谢桥大队已经查明粮食高达88万斤,不信者可以亲自查看,不明白者可以进一步辨析。各单位应当组织先进、一般和落后三种类别的代表进行参观,以验证农村是否真的粮食充足。那些外流的是富裕农民,他们懒惰怕苦,不愿劳作。各机关切勿留客,来客应迅速遣散。”
他在地专直机关干部大会讲:“私分瞒产是普遍的,社社队队有瞒产,这是两条道路斗争的焦点,”又说:“淮北有一户农民因做饭不慎失了火,烧出许多粮食来,这说明农民不是没有粮食,而是粮食多的很,这都是思想问题。”并说:“人民公社成立后,还有些顽固分子,有粮食不往外拿,把粮食隐瞒起来,有的埋在地下面,不往外拿,这是思想问题。”
去年8月,他向干部汇报。“当前党内弥漫着明显的右倾思维,以我们地区粮食丰收为例,竟有人质疑为何粮食供应仍不足,而群众的生产热情却高涨不已。”有人指出:“民众的生产热情未能高涨,领导干部的指导方法也存在不足,这些现象均反映出严重的右倾思想。若对右倾现象视而不见,就如同盲人摸象。”说虚夸是“罪恶”。当前,全党亟待形成共识,对右倾机会主义分子进行果断打击,令其无法抬头,哑口无言。“那些右倾分子竟然宣称我区的粮食产量高达36亿斤。只要我们农村地区全力抗灾,确保产量达到65亿斤,对外公布的数字更是高达70亿斤。”
1960年3月15日,在新蔡县公社党委书记会议上指出:“粮食问题,一方面要依靠国家供应,另一方面则需要我们积极工作。要广泛动员群众,妥善进行粮食分配,挖掘粮食潜力。从当前情况来看,关键在于做好思想工作。目前,存在多报少报的现象,但只要我们切实做好工作,粮食资源实际上是充足的。我们要消除顾虑,基层若有粮食而未能兑现,还需依赖国家供应。若问题得以妥善解决,便无需国家供应。他们的粮食未能公开,根源在于思想观念尚未得到充分解放。有些人虽然拥有粮食却不愿提供,这是思想上的问题;有些人甚至宁愿饿死也不愿进食,核心在于思想发动不足,政策落实不到位。某些地方出现了‘顶牛’现象,问题根源在于大队仓库。”
去冬今春,天天开电话会,有时一直开到公社,说什么农村富裕中农气焰旺盛,必须坚决予以回击。1959年9月21日在地委电话会议上讲,“抓紧时机,在国庆节完成粮、棉、油任务,这个任务不能动摇,要批判右倾思想,反右倾,鼓干劲,树立完成任务的信心。在粮、油、棉征购问题上,资本主义思想和富裕中农思想要批判。”
1959年11月27日,王在地委的电话会议上发表讲话称:“部分富裕中农行为嚣张,不仅破坏生产秩序,还扰乱了粮、油、棉的征购工作,引发了粮食短缺和停工现象。”“针对当前的工作部署,路书记在潢川、平舆、确山的三次第一书记会议上均进行了详细安排。各会议上的报告均获得常委的一致赞同,并已正式批转至各县,要求各地认真执行……。”“务必将所有外逃的社员找回,而对于那些尚未外逃的成员,则严禁其擅自离队。”
1960年2月8日,王在地委的电话会议上发表讲话:“自春节过后,全区已成功兑现粮食924万斤,红芋干48万斤,红芋折粮共计865300斤,棉花25万斤,油料79198斤……。这些数据充分证明,只要我们切实加强分配管理,坚定信心,广泛动员群众,粮食的潜力仍然十分巨大……。”“解决生活问题,首要之策在于正确审视1959年农业的空前丰收。我们必须大力宣传,明确肯定农业的大丰收……。”“然而,在个别地方、单位和部分干部中,有人对1959年的抗旱奇迹和丰收成果表示怀疑,甚至流露出对生活安排的悲观情绪。这些观念都是错误的。实际情况并非如此,而是大丰收。持有这种情绪是极其危险的,因为它会导致人们不通过努力工作,而是伸手向上索取,从而忽视通过实际工作来安排生活的必要性。”
1959年12月13日,王在各县、市委书记会议上进行总结时指出:“我们须坚决遏制人才外流,彻底根除这一现象。外流成因复杂多样,部分源于地主、富农、反革命分子、坏分子、右派分子以及富裕中农的煽动;部分则因个体对劳动的恐惧;更有从事投机生意者;还有渴望迁往城市寻找工作的人士;更有因食堂停伙,而我方领导未能及时想出应对之策,导致的情况。”
1960年4月24日,王在地直机关区级及以上党员干部的集会上发表讲话:浮肿病与死亡事件并非仅限于灾区,丰收区域亦不乏其例,不仅农村,城市中的厂矿、机关和学校亦难以幸免。即便是鸡公山,亦出现了此类病症与悲剧。尽管鸡公山的产量较1958年超额完成了500万斤的任务,……。无论如何,我们无法因浮肿病与死亡现象的涌现,而全盘否定去年农业的大丰收。丰收的成果,我们必须给予肯定。
1959年11月尾,王达夫与杨玉璞并未经过充分深入的研讨,便草率地批准并转发了一份由路宪文在潢川、平舆、确山私自召集的各县市委第一书记会议所提出的反瞒产部署报告,从而促使反瞒产措施在全区范围内迅速得以实施。
1960年3月16日,王达夫向地委呈递了一份报告,内容涉及新蔡县在组织群众生活方面的经验与意见,其中部分字迹模糊——“安排群众生活中(此处有2字字迹不清——编者)组织现场会公开兑现经验和意见”。报告中指出:“在新蔡县四级干部会议安排生活事宜时,尽管国家供应指标尚缺粮食650万斤,但在党和政府对群众深切关怀的感召下,干部们思想觉悟得到提升,自发提出增报粮食1600万斤。截至目前,已公开兑现粮食350万斤。县委及公社党委对此次增报的粮食充满信心,认为其可靠性超过70%,且已由实践予以验证。因此,可以确信后续粮食供应将得到保障。”
报告中还介绍了经验,说:“在指导思想上,要解决下面有没有粮食,粮食在那里……等几个问题。有些领导同志,特别是公社一级同志认为,经过多次搞粮食工作,下面没有“油水”了,……。这些思想是错误的,有害的……。在粮食工作上有四种情况、四种态度:一种是不仅报出粮食了,而且公开兑现了自己的粮食,表示不要或减少国家供应指标;二种,承认有粮食,但不能公开。这种情况主要是怕兑现后外调;三种,自己有粮不报出或报后不兑现,偷着吃,同时向国家要供应指标。这种情况主要是想多吃;四种,有粮不敢报,也不敢吃。上述情况,一、四种较少,二、三种情况是主要的,这种情况主要是过去把门堵的太死,归纳起来有四种:怕领导追查责任;怕收回指标;怕外调;怕群众埋怨。”
抵达平舆县后,他在公社党委书记的会议上分享了新蔡的“成功经验”。他更进一步,提出了分片包干的建议,主张坐下来进行深入洽谈,摸清底细,并将粮食分配情况公之于众。
去年11月,信阳鸡公山公社于召开反瞒产现场会之前,地委工作组成员返程后,向王达夫同志汇报了该社所发生的严重人员伤亡情况。王达夫对此表示怀疑,遂派遣王副专员前往实地调查核实。王秉林称,死亡人数已达300多人。,情况属实,对此,采取了既未向上级汇报,也未在人大常委会会议中提及,反而意图掩盖错误,竟与路宪文密谋,于鸡公山召开一场全区性的反瞒产现场会,参会者包括各县市委、地专直属机关、工厂、学校以及驻军等。当时,部分县份未能莅临会议,王达夫同志遂予以点名批评。他着重指出,此次会议堪称一次极具震撼力的教育盛会,缺席的各县务必补齐这一重要课程。
去岁十二月,召开了一次各县委书记的专题会议。会上,分享了鸡公山反瞒产现场会的成功经验,并决定在各县、市委范围内广泛推广这一做法。此外,在省级层面的农业书记会议上,亦将鸡公山反瞒产的成功经验向信阳全区与会干部进行了传播与介绍。
去年,张树藩前往遂平采购粮食,但未能如愿,张先生归队后,王达夫便派遣我(武建华)继任此任务。我抵达遂平后,不遗余力地组织了多场动员大会,想方设法,却依然一无所获。无奈之下,我不得不亲自向王达夫汇报了粮食采购的困境。汇报完毕,王达夫在全区电话会议上公开批评我态度右倾,指责我行动不够坚决,并要求调整兵力和将领。尽管受到批评,粮食问题仍未解决,而王达夫对此始终表示不满。
歪曲事实,混淆是非。
去年八月,计委依据详尽的调查及各县上报的数据,将秋季粮食产量预估上调至34亿斤。然而,他屡次对抗旱成果予以否定,指责其“右倾”行为,缺乏组织性和纪律性。他多次强调,任何不认可西平小麦亩产达到7320斤的观点,即等同于否认大跃进,等同于右倾。进入冬季至今,基层出现人员伤亡,浮肿病情况日益严重,而在干部大会上,他仍旧夸大其词,宣称基层如何丰衣足食,生活美满,群众士气高昂,驾驭着大车欢歌笑语。
今年3、4月份,他在地直报告中说:“去年虽有几十天的大旱灾,我区还是大丰收,部分受灾区发生浮肿病有三种原因:(1)气候问题,大旱之后就要有疾病;(2)劳逸结合不够;(3)部分社、队没有吃到12两粮食,生活照顾的不够。”
今年三四月报告:“宰杀牲畜被视为破坏社会主义建设的恶劣行径,是对社会主义的公然反抗。”将干部与工人的家属前往城市探望亲人说成是逃避劳动、规避斗争,无异于向干部输送了逆流之风。严厉评判道:“你更倾向于遵循党的指导,还是听从你父母或爱人的意见?你更支持社会主义制度,还是持有不同看法?是更亲近党组织,还是更亲近家人?”
王达夫在地面直线会议上发表讲话:“目前,农村两条道路斗争的核心在于粮食问题。在此次斗争中,不少同志丧失了立场,追随不良分子,因而犯了错误。至于那些富裕起来的农民,他们大肆隐瞒产量,而我们的一些干部非但未能坚决予以打击,甚至缺乏坚定的立场,对于这一问题,他们持有何种观点,亦令人费解。”
在本月,王向学生们传达了喜讯:“历经59年的辛勤耕耘,我们迎来了大丰收。昔日,我们的产量不过百亿斤有余,而今,这一数字已攀升至160亿斤以上。然而,在农村,部分富裕的农户对人民公社的运作表达了不满,他们纷纷抗议粮食分配不均,并掀起了对食堂的抗议活动。”有人指出,农村地区人民及牲畜的伤亡数量颇多,然而,过去也曾发生过类似情况,那时的年轻人亦不乏因疾病而亡者,无论是老人还是孩童,这一切都不足为奇。鉴于1959年遭遇严重旱灾,冬季气候尤为寒冷,导致人们易于患病。一旦患病,老年、中年乃至孩童的死亡便成为不可避免之事。
1960年9月17日,在生产救灾会(亦称王在生救会——编者注)的总结会上,王在生表示:“近期逃荒现象呈现出复杂局面,成因众多。切不可将逃荒现象一概归结为粮食短缺。”(1)懒散之人畏惧辛劳;(2)投身于商业活动与贩运贸易;(3)沦为窃贼,四处流窜作案;(4)部分干部存在作风问题;(5)敌人进行破坏与煽动,企图挑拨群众情绪;(6)少数群众生活尚未得到妥善安排,生活不宁不仅源于粮食短缺,更是思想认识上的问题,粮食被私自分配。在平舆县,一名富裕的中农竟然盗取了800斤大米,私分现象愈发猖獗,深入调查便会发现问题的严重性。”在进行救灾工作时,我们绝不能组建临时组织,更不能公开承认救灾行为。归队后,严禁召开任何形式的会议,以免动摇军心。我们必须与县委共同分析当前形势,确保行动的坚定和一致。”
在干部会议上,他如此陈述:“人生终有一死,两人之死并非大事,即便是毛主席,终将面临生命的终结。”他接着说道:“某些人存心恶意破坏,人死后若弃尸于道路,那又何为?”
王达夫为全面遮掩农村的真相,去年十二月采取了一系列颇具影响力的措施。当时正值局势紧张,死亡人数激增之际,他力主召开十场全区性、规模庞大的代表大会。在这成千上万生命逝去的艰难时刻,他依旧推动各县展开报喜竞赛,大行其道地制造浮夸之风。
如在在评比会议上,某些公社迫于生计,将猪羊宰杀殆尽。然而,他们仍在大谈特谈:“我们公社、我们队伍的猪只繁殖率提高了多少倍,有多少个队实现了每亩地一头猪的目标。”在某些重要会议上,他们更是大肆杀猪宰羊,纵情享乐,导致粮食消费大幅超支,报销审批也变得随意。
在一次多种经营会议上,仅仅享用水果糖就耗费了3500多斤,香烟更是多达几十条,此外还有点心、月饼、苹果等美食。仅仅在短短的午休时间,摄影用电灯泡就消耗了100多个。而且,超过九成的代表都获得了钢笔、日记本、锦旗、球衣、球裤以及衣物等各式奖品,造成了极大的浪费。这几场大会总计浪费了十几万元。
同时,几乎每夜均举办盛大晚会,众多会议亦纷纷租用数十辆汽车,载送代表前往平桥南湾等地进行参观,此举在全市范围内引起了极大的轰动。民众的反馈极为负面。这些会议的绝大部分均由路宪文和王达夫亲自发起和组织。
三、弄虚作假,骗荣誉。
去岁,王闻悉国家档案局即将举办档案工作先进经验交流会,遂即刻召集通讯员与干部,布置了一项旨在召开科局长会议以研讨档案工作的任务。在模拟现场进行拍摄,精选数帧影像,以展示“领导对档案工作的高度重视”,特此向上级呈报。
58年秋,他夸耀鸡公山为万斤乡。宣称:“我们有信心保证产量达到五千斤,而对于一万斤,我们抱有期望”,进而批评道:“若有人对此持怀疑态度,那便是陷入了保守的泥淖,无法洞察新生的变化,宛如盲人一般。”
信阳地区的钢铁产量,官方上报的数据为36万吨,而实际掌控的仅为10万吨,真正落实到手的更是只有7万吨,而优质钢材的产量更是仅有5万吨。这一切,都是王一手操持和调控的结果。至于1960年的小麦收成,情况同样不容乐观。(应为预——编者)产重200斤,王称300斤。
在河南省的上蔡县,一头母猪喜得六十头猪崽,而一头母羊则诞下了三十只羊羔。
去年10月27日多经会王报告显示,生猪存栏量已达到340万头。其中,285个大队已实现平均每人拥有一头猪,另有188个大队则实现了每亩耕地拥有一头猪的目标。河南日报发布消息。实际上,至六月底,全区生猪存栏量不足200万头,而在七月至十月期间,生猪数量更是未能增长至150万头以上。
王召开金牛山铁矿和平桥钢铁厂会议八化,营造十二化假象。
去秋报告说,全区涌现了数个千斤县,信阳县更是出现了数个千斤乡,众多千斤队也应运而生。其中,遂平县一个大队的红芋定量高达四十万斤、六十万斤,这彰显了他们敢于想、敢于干、敢于作、敢于为的共产主义精神风貌。
自去冬今春之际,他多次委托讲师团的同仁撰写文章,并……窃取他人辛勤劳作的果实,冠以己名,投稿至《河南日报》与《中州评论》,单次即可获得百元以上稿酬。此举既赢得声誉,亦带来收益。
谁若未将今年(1959年)视为硕果累累的丰收年,那便是对丰收景象的无视。大红薯、大萝卜在此刻成了象征性的炮弹,用以击退右倾的念头。人们将这硕大的红薯、萝卜悬挂于脖颈,以此警示那些怀疑丰收成果的观点。请他亲自前往现场进行考察。此外,他还指示遂平县嵖岈山公社韩楼大队的社干部申传江,在地区专门机关干部大会上发表报告。分享一亩地产红芋50万斤经验。布置讨论报告。
王达夫曾向农科院的张绍儒询问:“你们试验田的水稻亩产是多少?”张绍儒回答:“达到了2000斤。”王达夫接着追问:“那有没有可能再创新高?”张绍儒回应:“有望达到2500至3000斤。”王达夫听后表示:“这位右倾思想的脑袋,能否胜任5000斤、1万斤、乃至1万五千斤的重量呢?”
在全力推进生猪养殖的大潮中,商城长竹园的一大队取得了显著成绩,实现了亩产一头猪的惊人效率。为夸大成就,王达夫命崔经山将一个大队扩建为一个公社。不久之后,众人纷纷前来参观,场面愈发热闹,以致公社难以应对,只得迅速采取相应措施。将全公社的猪群集结一处,此过程耗费了一千多元,却不幸导致一千多头猪死亡。
王达夫不顾实情。未经批准,私自划拨资金一百万元用于信阳钢铁厂建设土炉。已建成四座,其中两座至今尚未投入使用,小高炉亦尚未全面投产。浪费数十万元。
与此同时,在今年的夏季,王达夫于信阳钢铁厂下达了一项紧急命令,要求在短短一个月内完成鹤壁焦炉350个碳化室的建造工作,总投入高达五十余万元。这一重大工程并未经过地委的深思熟虑,亦未获得省委的正式批准。此外,他还下令另建了一座超过3000平方米的储煤棚,投入资金逾十万元。然而,截至目前,省厅仍未投入资金。因此,王达夫面临着诸多挑战。信阳钢铁厂赤字220多万元。
1958年寒冬之际,他在地专直属机关干部大会上发表讲话:“今年,我国农业取得了丰硕的成果,人均粮食产量高达2800斤,总产量更是突破了200亿斤的大关,成功解决了长久以来困扰我们的吃饭难题。当前,粮食供应已不再是能否吃饱的问题,而是如何吃得更加健康美味。”
1959年10月,王在地直干部大会上发表讲话:“本区早稻的平均亩产达到了598斤,杂粮的平均亩产为338斤。特别值得一提的是,淮滨栏杆大队的118亩红芋,其亩产高达63200斤;城郊公社赵湾大队第三生产队的六亩花生,亩产更是达到了8715斤;罗山莽张公社长塘大队的妇女试验田,亩产也达到了5038斤。”
王达夫今年负责工业事务,但问题频出,充斥着夸大与虚假。据今年上半年的数据报告,工业产值高达6亿元,而钢铁小土群的产量更是声称超过了9000吨。然而,在八月份的工业部长会议上,经核实,上半年的产值实际仅为3亿元,钢铁小土群的产量也仅有6000多吨。
今年二月,我赴淮滨县检查工作之际,恰逢该县正召开扩大干部会议。王听干部说,公社有情况。公社、大队名不详群众的生活安排得井井有条。王达夫随即着手整理经验,最终,该公社食堂被迫停业,导致人员大量流失,死亡事件频发。王达夫不愿记录这些情况,是担心不良影响扩散,以及可能暴露出死亡事件。返县后住三日后,淮滨干部言。在这样的境遇中,王达夫除了确保每日饮食丰盛之外,每晚十二点还会为他精心准备饺子。此外,县委还慷慨地赠送了他成条子的香烟,而他却分文未取。
本年度春季,民政局隆重召开了烈属与转业军人代表座谈会。彭育民局长遵照省委的指示精神,计划在本次会议上就生产救灾议题发表讲话。然而,王达夫却对此表示反对,否认农村地区存在灾情,并且据说还对彭育民局长进行了批评。
今年元月份,公安处全区死亡人口已超过二十万,需上报至省厅。王达夫在审阅报告后,担忧真实情况可能会被揭露。(应为相——编者)为确保信息准确无误,未予直接上报,转而由政法部门拨打电话通知各相关县、市委重新进行审查。经此审查流程,上报数量有所减少,尤其是王达夫亲自指定审查的商城、淮滨等县,其上报数量降幅超过一半。直至此时,上报才得以获准。
第四,生活日渐腐化,作风趋于独特,进而演变为一个特殊的阶层。
在撰写报告之际,我携妻子与孩童一同乘坐小车,共享了一段温馨的时光,我们共同品尝了美味的快餐。(指小灶——编者)爱人看病、看戏均由汽车接送。
今年光山检查。每日皆是一人独食独饮,肉食、花生米、鸡蛋等,每一餐都是几盘几碗。
春三四月塔桥公社。在夜幕低垂之际,剧院内上演着精彩的剧目。当指针指向11点,我们便围坐于餐桌前,享用一顿丰盛的正桌夜餐。餐桌上摆满了香喷喷的猪肉与肥美的鱼类。大队支书在会上坚定地表示:“只要我们齐心协力,成功度过这一难关,胜利终将属于我们。”
在今年1月27日,王先生参加了专区教育工作者先进积极分子代表大会。单吃小炒鸡鱼肉蛋(应为俱——编者)尽情享受盛宴,他们不仅大快朵颐,还细心照料大会上的水果与点心,成包成包地购置。
今年七月地常委在鸡公山召开的扩大会议上,与会人员享受了丰盛的宴席,除按制度规定予以补贴外,实际开销超出了预算,共计超过九百余元。用餐方面,未设定固定分量,每人每日的平均食量约为十八两。
今春,王达夫莅临确山蜘蛛山铁矿,对职工的日常生活安排进行了细致的检查。当时农村地区死亡事件频发,然而当他抵达蜘蛛山时,却遭遇了数十人盛装打扮,载歌载舞的热烈欢迎场面,尽情欢宴。午饭后又明港钢铁厂,大吃大喝。明港剧团已发布戏报,身着戏装的演员们暂停了原有演出,前往钢铁厂献艺,以示热烈欢迎。
今春罗山检查,餐食20。(掉了“道”字——编者)菜好,群众满意度高。
面对去冬今春农村形势的严峻,我们决定批准成立一个专区歌舞团。该团由来自各个县的干部、工人、教师、学生和演员组成。然而,各县对于人员调配的批评却凸显了各自的本位主义思想。下边反映极坏,并搜集了十余万元现金,用以购置了大量绸缎服饰、乐器以及道具等物品。然而,尽管财富在手,却未将资金用于生产救灾,反而沉溺于享乐之中。
五、庇护恶行。
1、去冬因潢川个别干部殴打群众,被撤职法办。批政法部门右倾。“政法系统内部是否存在权力交叉?为何要对他们进行法律制裁?”他们所针对的,是那些反动的富裕富农,这样的斗争是否正当?你们需返回检查,对于所有被依法惩处的富裕中农和反动富农,应予释放,恢复其名誉。”
2、事务长来自新蔡县,解放前曾担任伪政府的统治职务。在解放战争期间,他率领地主反动武装——游击队,对抗解放军。今年上半年,经王指示,该人已被接收为党员(详情待核实)。
3、秋王报告批判:“部分同志在赴乡村工作过程中,目睹了基层干部的粗暴行为,却未深思其背后的原因,也未探究被打者的身份或所处的具体情境。这些干部之所以出手,据称是为了捍卫社会主义的象征——三面红旗,而那些遭受打击的人,则被认为是社会主义的反对者。”
4、去岁,遂平石寨铺公社的书记徐世兰不幸亲手致人于死,县委随即向地委请示,要求给予开除党籍并依法惩处。对此,王表示:“其动机尚属善良。”最终,地委仅批准给予徐世兰警告处分。
在1957年,地委组织部办公室揭露了右派分子孙庆礼对党的攻击行为,并多次倡议开展对其的斗争。然而,王达夫多次拒绝执行,并指示张茂春向相关人员解释。他强调孙庆礼过去的表现一直良好。尽管最终在压力下不得不同意进行斗争,但原因在于孙庆礼是王达夫亲自培养的心腹。王达夫曾将孙庆礼从组织部带到地委组织部,又从地委书记处调至地委办公室。
6、郑汉文,曾任专粮局负责人,其历史遗留问题悬而未决。在南下过程中,他携带着国民党员证,对党的忠诚度存疑。在工作岗位上,他表现一贯平庸,甚至庇护其恶名昭彰的舅父。即便如此,他仍被王达夫提拔为副局长。
7、李耀东,专商业局的官员,实则是一名伪党员。在审查干部的过程中,他对党怀有不满情绪,于整风期间虽得到帮助,却仍旧与党关系紧张。正是由于这些原因,他被王达夫提拔为副局长。
8、曹凤同,专商业局生产站的一员,其出身于土匪,却混迹党内。在履职期间,他惯于笼络不法之徒,打压积极分子。在肃反运动中,组织上已察觉其问题,但他却以病假为由,长期缺席工作,而工资却照常发放。对他进行的批评,他并不接受,甚至亲自致信王达夫。至于站、厂所撰写的相关材料,也已上报,但至今未见处理。王达夫在担任正阳县委书记期间,曹凤同曾担任县委组织部长,对情况最为熟悉,然而,他却未采取任何处理措施。
9、去年夏日,为强化党纪国法,地委特地召集了各县市委组织部长及监委书记参加的会议。会议旨在严肃处理一批违纪违法分子,各县的积极性均十分高涨。然而,在王达夫代表地委做总结发言时,其观点与路宪文不谋而合,均担忧此举可能对干部士气造成打击,进而影响干部的工作积极性。在会议中,仅言及正面情况,却未着重于处理问题,导致各县市共计有600余名需接受党纪国法惩处的干部,得以在会上逃脱应有的制裁。违法乱纪严重至此。
见死不救,无人性。
1、去年针对右倾思想的整风运动中,他负责安排思想上的排队和实际的组织排队工作,并提出了一个观点:如果家中有人去世的干部,他们能对共产党保持满意态度吗?
2、常献清接到他的指示:“在交谈中,若你发现情绪不佳,请立即调整至其他岗位。”地委通讯员小王家中遭遇不幸,亲人悉数离世。他寄出的10元钱,本意是用于购置棺木,却不幸被小队干部侵占。
3、去年冬季,信阳市周边的外来务工人员流离失所,遍布街头巷尾,其景象颇为凄凉。众多干部纷纷慷慨解囊,伸出援手提供救济。然而,在大会上,王对这种现象进行了严厉的批评。“流出的个体,无一例外地存在问题,要么是地主、富农、坏分子或右派,要么是对公社持抵抗态度或反对立场,又或是那些贪图安逸、不愿劳动而选择逃离的人。”务必严令所有机关与个人,严禁对“流窜犯”进行任何形式的援助。对于支付报酬给相关干部的行为,应深入调查其立场与观点,并要求各机关领导严肃追查,进行深刻反省。
4、信阳鸡公山会上,他表示:“遭遇今年的严重旱情,人畜伤亡在所难免,实属正常现象,不足为奇。”
5、他参加地直干部会。批判民警因感动落泪,以及对一位因外流而饥饿、遗弃子女的营业员表示同情而落泪,人们不禁质疑这样的情感表达背后所体现的“何种立场”。有人进而指出:“浮肿病与死亡,皆源于营养不良。”对此,他们继续追问,究竟是一种怎样的立场,持有何种观点?若听闻“即便美国杜勒斯营养丰盛,他仍旧离世”,便需追溯那位营业员的出身背景。
6、王去年向地直干部报告时表示:“那些选择离开的人并不值得称道”,“死亡,难道过去就没有阻止过死亡?生命终究会走到尽头,人口的增长与生命的有限性,这难道不是自然规律的一部分吗?”
7、于今春三月,王氏在赴其原籍新蔡进行工作检查的途中,不期而遇。众多社员纷纷拦住他的车辆,抱怨食堂停伙,生活陷入困境,粮食告罄。王达夫听闻其中一人乃干部,因反瞒产受到批斗,便立即扣上罪名,宣称:“此人无疑是典型的农村反社会主义分子。”说完即乘车离去。抵达新蔡县委后,县委第一书记王聚德受命调查这两人的背景,他断言他们必定是富裕的农民,绝非善类。
9、王作报告说:“优秀之人当坚守本位,若离群索居,则必非良善之辈。流离失所者,往往被视为平庸之辈,懒散无为,不思进取。”他强调,干部在动员工作中绝不容许持有任何仁政观念,严禁向流失人员提供金钱或物资。
10、本月五月,上蔡地区部分民众携鸡蛋至商家以换取食盐,用以烹饪菜肴。王在电话会议中对此予以批评,指出此举有倡导私贩之嫌,严禁商家采取此类行为。
11、今春,李杰自信阳市杨河公社归来,向王汇报了令人痛心的消息:三个大队共计有230人不幸离世。全公社共有33个大队,其中生活条件尚可的仅有11个,而剩余大队则面临着粮食短缺的困境。然而,面对这一严峻局面,王并未给予足够的重视。
12、本春季,周承茂向王呈递于正阳的报告,其中揭露了同钟公社逾8000人不幸离世的情况,然而王对此选择了沉默不语。
13、今年三月,王达夫途经淮滨建湾,恰逢地委官员莅临,社员们纷纷上前问候。众人簇拥着王达夫,纷纷跪地叩首,泪流满面地诉说:“病患众多,其中不乏逝者在室内无人安葬。”事态虽紧急,但未及妥善处理,王达夫便匆匆离去。
14、去年冬季,淮滨赵集地区发生了令人震惊的人吃人事件。王明富在接到电话后,立刻向王达夫进行了报告,然而王达夫并未对此作出任何回应。
15、王达夫于三月返乡,亲眼目睹了家乡的惨状。农村中粮食匮乏,连他亲叔叔也因饥饿离世,而昔日离异的妻子,同样因饥馑而丧生,许多乡邻也未能幸免,相继离开了这个世界。为啥没注意,不管呢?路死无人埋,院死堆成山。你为何不难过?许多青年英年早逝。你还算干部吗?
16、去年11中。潢川双柳公社的一名医生亲自致信王达夫,详细诉说了该公社面临的困境。信中提及,由于连日干旱,雨水未至,加之征购任务繁重,导致众多食堂被迫停伙,人口外流现象严重,甚至出现弃婴现象,已有2000余人不幸丧生。亟需王达夫展现出革命的人道主义精神,亲自赴双柳公社考察民众的困苦,紧急救治全社民众,刻不容缓。王达夫接到信件后,即刻派遣地监委干部进行实地核查,经核查证实,除了两头不算(即老人、小孩不算)死1700人。在如此关键的时刻,若不积极寻求解决方案,亦不向上级部门汇报,更未将议题提交至地常委会进行讨论,亦未让地常委及地委的同仁们有所了解。将如此关乎生死存亡的重大事件隐瞒至鸡公山会议方才揭露。
本月伊始,统战部副部长王秀轩同志亲临罗山竹杆公社进行工作视察。该县因缺粮致一千多人饿死。为便于地委迅速掌握相关信息,本人特地致信王达夫,详述了具体情况,紧接着又通过电话将此事传达至地委办公室。然而,王达夫在收到那份报告后,选择将其隐瞒。他一直担忧的是,如实呈现农村的真相可能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七、作风粗暴,品质毒劣,打击报复。
1、有干部提出意见,地委在市内或非因公不要座(应为坐,下同——编者)汽车,他在会上批判说:“为什么不叫地委座小车? 是走快还是座车快?是走对工作有利,还是座小车对工作有利?”
2、1958年秋的一个下午,王在专属大院,向全体干部作报告,到会几千人,后边一同志因听不到,写了一个纸条子,要求声音放大些,王当场停止报告,追查写条子的是谁,他当众大发雷霆,说“我报告的不好,请你上来讲,我看你还不如好我哩,骄傲什么。”
3、去秋地委召开公社财贸书记会议,王在报告中批判一公社财贸书记接受任务不够快,让人家站起来叫大家看。
4、批评林业局以木材换肉,实际没有此事。批评工业局张凤德(局长)听他的报告中途退场,实际是省工业厅负责同志要汇报。
5、去年麦季,南湾水库蓄水极深,王达夫为了全家游山逛景,多次令南湾水产站开汽船下水库扑(应为捕,下同——编者)鱼,又一次开了一只汽船,一只木船,王达夫带着他的老婆孩子乘船在水库周游一遍,不仅浪费了人力物力,而且还大批评水产站无能,为什么鱼都扑不上来。
6、1957年他在全体干部报告会上,曾三次宣布撤销范金玉任新华书店经理职务。
7、去冬财贸系统提拔一批干部,其中一部分他擅自决定,没经地常委研究。
8、去年下去检查工作,三天跑9个县。机关五多由他一手制造,他有时一天开两个电话会,一度每天夜晚都要开广播会,有不少在电话会、广播会上说过的东西,又叫速记的过来大量印发。
9、负责群众来信来访,既不接见,又不认真处理来信,仅批××阅办即算了事。
10、王达夫指示叫把潢川七里岗修为七里平,据说修这个七里岗伤人、死人不少。
11、法院马院长一天拿案件找王达夫批,王问都是什么刑期,马答都是死刑,王达夫没看卷,在每一案签上都批上同意,马院长拿回去一看还有徒刑。
12、今年秋季省委为了支援信阳地区抗旱保苗运动,拨给柴油机82台,电动机带水泵32台,并再三强调不准挪用,而王却放弃农业不管,把这批机器全部分到工业上去了。
13、今年8月20日省委指示基建计划外项目一律停止,而王通知专财政局把专招待所饭厅、予(应为豫——编者)剧院和钢铁厂三个计划外项目例外。
14、1959年12月20日王在地委电话会上讲:“地委要求十一天时间内,在水利任务上要求为完成十亿土方向元旦献礼。要求一天内现在1700万方的日进度,提高到2000万方以上。光山全县平均每人每天30方土,新蔡25方土,光山、新蔡能够这样办,其他县也是能够这样办的。劳力不足的要加强劳力,领导不强的要加强。”(以上亦未经地委研究,要求也脱离实际)
15、今年5月,我在民主路上岗,他的小包车从地委出来转弯时不发信号,他从车子里走出了把我们张队长大熊一顿,他回去后通知公安处又把我们局长熊一次。
16、今年七月地常委在鸡公山会议上检查去冬今春错误时,地委党校严仲儒的发言是攻击地委,实际上是怕攻击路宪文,王是给路宪文打掩护,包庇路宪文的行为。因为路宪文的问题是和王达夫商量搞的,王达夫也怕暴露自己问题。因此指示王秉林(副秘书长)马上要把严的发言稿收回打印给到分地委,准备开展批判辩论,后被地委制止,这是一种压制民主打击行为。本来路宪文的问题王达夫是了解的最多,但是王达夫在鸡公山会上并不揭发,反而压制民主打击别人。
17,鸡公山会议期间,因王子祯揭发了路王延三位一体独断专行的材料,王达夫听后很不满意,会后给武建华讲,老武,王子祯今天在会上“放啦!”意见还多得很没有放完,同时又说李瑞英也准备在会上放啦等等。
第八,破坏党的集体领导,擅自决定问题。
1、去秋在抗旱斗争中,因汝南和平舆两县因水利灌溉发生了纠纷,而王达夫不经地委常委讨论,擅自准备处分:汝南县长刘占明,给了刘从党内警告处分。
今年抓工业,而不经地委常委讨论决定,擅自让组织部给工业系统调县区级干部50多名,同时也不经地常委研究自己确定分配。如商城公安局长王志刚(严重违法乱纪分子,已法办)而王达夫报名调平桥钢铁厂任保卫科长,在任职期间回商城又搞女人。
又如罗山县监委副书记赵永升(强诱奸妇女很多,送回集训),调来分配信钢水泥厂厂长。
西平县工业部长王彬,几次动摇妥协,这些问题王都是知道的,可是又把他调来分配到专工业局任局长。
2、今年六、七月分王达夫、王子祯布置叫专商业局长去淮南搞煤,进行大协作。以地委名义写信,只要给煤要啥给啥(这时中央指示停止大协作),但他不但不执行,反而大搞。我去后没有敢搞,就又回局了。
